见洪七公吃得口水嗒嗒作响,我故意转过头去问道:“欧阳先生,你当年逆练九阴真经,想不到另辟蹊径,当真是可喜可贺。”
欧阳锋一呆,反问道:“欧阳先生?你是叫我么?”
我点头道:“堂堂的西毒欧阳锋,居然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,真是可笑。”
那边洪七公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,嘴角微笑不语,只是继续吃他的烤鸭。
欧阳锋愣了半天,缓缓道:“西毒欧阳锋?很熟悉的名字。”
我继续道:“你的侄儿欧阳克,啊,不对,是你的亲生儿子欧阳克,你还记得吗?他是被谁所杀?”
欧阳锋眼中凶光一闪,厉声道:“克儿的事情,你如何知晓?莫非你是完颜洪烈的人?”
我冷笑道:“完颜洪烈死了十几年啦!欧阳克早化成土了。”
欧阳锋一双牛眼死死盯着我,口中呼哧呼哧喘气,双掌提起,像是要扑将过来,我继续道:“欧阳锋,你辛苦数十年,逆练九阴真经,却歪打正着,成了天下第一,你回头想想,有意义吗?”
天下第一?欧阳锋忽然奇道:“我是天下第一?”
我一指洪七公,道:“欧阳锋,你说他的武功如何?”
欧阳锋缓缓摇头,道:“他的武功很好。”
我接着道:“那你问问,十几年前华山论剑,谁是天下第一?”
华山论剑?听起来如何如此熟悉?欧阳锋抱头苦苦思索,忽然大叫道:“我是天下第一,我要杀了你们!”回手折了一根树枝,拉去枝叶,成为一条棍棒,向我当头击落。他的蛇杖当年纵横天下,厉害无比,现下杖头虽然无蛇,但这一杖击将下来,杖头未至,一股风已将我逼得难以喘气。忽然一条树枝伸过来一挑,帮我挡了一招。
我急忙跃开躲避,看洪七公时,只见他已经捡起地下一根树枝,当作短棒,二人已斗在一起。洪七公的打狗棒法世间无双,但轻易不肯施展,除此之外尚有不少精妙棒法,此时便逐一使将出来。
二人杖去棒来,直斗到傍晚,兀自难分胜败,我心中万分焦急,万万不能让这两大宗师挂了啊!心中一乱,却也想不出来什么好招数。
只得架起了火,将那熟食放上去热烤一番,洪七公闻到香气,叫道:“臭蛤蟆,不跟你打啦,咱们吃东西要紧。”
当晚三人就在岩洞中睡觉,欧阳锋倒头便睡,待欧阳锋睡着了,我悄声向洪七公道:“老前辈请借洞外一步说话。”洪七公跟着我出外。离洞十余丈后,我转身道:“洪老前辈,你和西毒欧阳锋武功几乎相当,若是再拼斗下去,只恐油尽灯枯啊!”
洪七公哈哈笑道:“我白天见你挑引老毒物说话,便已经知晓了,只是老毒物疯得厉害,如之奈何?”
我摇头道:“晚辈也是不知,唉,洪前辈,不如您可怜欧阳锋身上有病,暂且退让,也就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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