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呵呵笑道:“大师不必介意,那金轮法王中了老顽童一招狠的,三五年只怕也恢复不过来,自然短时间内潜心休养,暂时是不会来中原啦!”
一灯点头道:“这样最好。”郭靖笑道:“大师辛苦,快快进去吃些素斋罢!”
酒过数巡,城中官员、大将、士绅纷纷来向郭靖、杨过等敬酒,极口赞誉群侠功略丰伟,武艺过人。
郭靖想起师门重恩,说道:“当年若非全真教丘道长仗义、七位恩师远赴蒙古,又得洪老恩师栽育,我郭靖岂能立此微功?但咱们今日在此欢呼畅饮,各位恩师除洪老恩师外,均已长逝,思之令人神伤。”一灯等尽皆黯然。
郭靖又道:“此间大事已了,明日我想启程赴华山一行,此时离华山论剑之期已经不远,说不定去正好可以看看洪老恩师。”杨过道:“郭伯伯,我也正想说这句话,大伙儿一齐都去如何?”一灯、周伯通齐声赞同。
次日清晨,众人动身,只有郭靖、黄蓉、周伯通、一灯和我五人上路,不一日来到华山,虽然山下玩家如堵,但是依然无人能上到绝顶,一灯携了我的手,五人径直抛开来众多玩家,登上顶峰来,我此时已是玩家轻功第一,但是依然体力下降极快,幸好有一灯挟持,才不至于在几人面前出丑。
黄蓉早在山下买鸡肉蔬菜,于是生火埋灶,作了几个菜肴,周伯通张嘴要吃,忽然一只手比他更快,伸手将那只肥鸡抢到手中,塞进口中,含糊不清道:“好吃,真是好吃,好久没吃到小黄蓉做的菜啦。”
周伯通一惊,他武功此时已是绝高,竟然被人伸手夺了过去,这一惊可非同小可,转头去看,却见众人纷纷笑了起来,郭靖和黄蓉顿时跪倒,叫道:“师父!”杨过拉着小龙女也跪了下来,叫道:“义父!”一灯呵呵笑道:“七兄,锋兄,二位清健如昔,真是可喜可贺啊!”
我转身看去,却见洪七公和欧阳锋均是满面红光,立在那里,呵呵大笑,不禁又惊又喜,叫道:“洪老前辈,欧阳先生,你们也来了?当真是太好不过了。”
洪七公嘿嘿笑道:“放心好了,咱们这把老骨头还算硬朗,一时半会也死不了,段皇爷,算起来咱们都已经过百岁了罢?你现在身子骨如何了啊?”
一灯呵呵笑道:“是啊,咱们都先后经历过三次华山论剑,除了重阳真人早早谢世之外,咱们这几个都还在这里,当真是可喜可贺!”
洪七公哈哈大笑道:“我瞧瞧,嗯,你、我、老毒物、老顽童、郭靖、黄蓉、枫小子,还少了一个黄老邪啊!黄老邪呢?”
只听一个声音呵呵笑道:“七兄,我不在这里,你又说我甚么坏话呢?”来人青衣长袍,大袖飘飘,正是黄药师倒了。
黄蓉郭靖等人忙上前拜见,我跪下磕头,叫道:“师父,您老人家好!”
黄药师呵呵大笑,挥手让郭靖黄蓉等人站起,瞪眼朝我道:“你这小子,自己滚起来罢!还要我亲自扶你么?”我讪笑着爬了起来,引得众人大笑。
黄药师瞧瞧众人,呵呵笑道:“第一次华山论剑,靖儿蓉儿尚未出世,那时东邪、西毒、南帝、北丐、中神通五人,为争一部《九阴真经》,约定在华山绝顶比武较量,艺高者得,结果中神通王重阳独冠群雄,赢得了“武功天下第一”的尊号,后来王重阳逝世,二十五年后我等第二次华山论剑,除东邪、西毒、南帝、北丐四人外,又有周伯通、裘千仞、郭靖三人参与,各人修为精湛,各有所长,但真要说到“天下第一”四字,实所难言,单以武功而论,似乎倒是锋兄最强。想不到事隔数十年,咱们这帮老家伙,相约作第三次华山论剑,呵呵,虽然说长江后浪推前浪,只是这么个推法,未免太慢了。”
洪七公呵呵笑道:“黄老邪,你休要贫嘴,你练了多少年功夫了?一甲子多的功力,让这帮后生如何比得?别小看这帮后生,三五百招你收拾不下就是你输了。”
几个老家伙相视大笑,老顽童却把脑袋凑过来问道:“哪个后生我老顽童三五百招收拾不下?我瞧瞧试试成不成?”
洪七公用棍子敲了一下老顽童的脑袋,笑道:“要不,你去跟郭靖傻小子过招,瞧瞧你三五百招收拾的下不?”
老顽童卷起袖子就要动手,郭靖忙笑着说:“我如何敢和周大哥动手?周大哥武功极高,我是万万不及了。”
周伯通想了一想忽道:“昔日天下五绝,我师兄中神通已然逝世,今日当世高手,却有哪个可填上中间这位?”
黄蓉一指周伯通,笑道:“既然你师兄是中神通,你现在功夫并不在你师兄之下,称为中顽童又有何不可?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顽童,以你居首”
众人听了“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顽童”这十一个字,一齐喝彩,却又忍不住好笑。五绝之位已定,人人欢喜。
我心中暗笑,本来杨过和郭靖这二人也该占得一位,只是我改变了剧情,让洪七公和欧阳锋这两大宗师没死,自然也就没他们两的份了,见杨过笑得开心,并无半分不快,心知这小子虽然模样跟他爹杨康一模一样,但感情倒是比他爹来得实在许多,虽然明知都是NPC,但依然心中喜悦,打趣道:“杨过、小龙女,你们两人现在在江湖中被称为神雕侠侣,那雕儿呢?又跑去玩了?”
杨过点头笑道:“是啊,它在襄阳喝酒喝上瘾啦,郭襄天天陪它喝酒游玩呢,它可是开心的很,这次就不肯到华山来。”
洪七公乐不可支,道:“竟然有畜生这般爱酒?倒跟我老叫花子有些相像,赶明儿便去瞧上一瞧,跟他喝上几杯。”杨过笑道:“前辈若是有兴趣,横竖无事,待下山了便去。”
忽听得山腰里一人喝道:“借书不还的两位朋友,请现身相见!”这两句喝声只震得满山皆响,显是内力充沛之极,虽不威猛高昂,但功力之纯,竟是不弱于普天下任何一个高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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