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飞转身,竖起了中指,“错,你是老子小弟。”
“你别去,我求你!”萧瑾死死的拽住,就是不松手。
沈飞温柔的道,“没事。”
“你这笨蛋。”
这次沈飞没在废话,瞄向了那群年轻人,还挑衅的勾了勾手指,“来吧,你们应该都是古家寨年轻一辈的精英,让我见识见识。”
“上!”
所有人如狂潮一般,冲向了沈飞。
虽然这原本就是不公平的比试,他们也没有想过要公平。
满叔紧盯着沈飞,尽管刚刚只有几分钟时间,他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沈飞用气来温润膝盖,也许不能起到奇效,不过绝对能够带来很大的减缓。
除了气,满叔还隐隐的感觉到了沈飞体内潜藏着另一股力量,不知不觉间,嘴角勾勒出了一丝笑容。
房屋内。
古老爷子已经换了一副姿态,尤其是听完了小九的话后,整张脸都写满了严肃。
天心蛊!
那绝不是玩笑。
“翎儿,此话当真?”
小九重重的点头,拉住古老爷子的胳膊,“爷爷,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萧姐。”
古老爷子走到了门边,瞭望着远处,许久不说话,如果说小九对天心蛊的了解仅限于古籍中的记载,他对天心蛊太熟悉了。
那根本就是一种邪恶的蛊术,没错,对心脉不全的人来说的确能够起到搭桥续命的功效,但那是治标不治本,而且天心蛊本身就不是救人的。
“翎儿,你可知道谁下的手吗?”
愣了一下,小九道,“是毒王,应该也是苗疆之人。”
“你又知道毒王是什么人吗?”
小九凝神,轻轻摇头。
这一刻,古老爷子浑身杀气涌动,“他是我们的仇人。”
“你阿爹阿娘就是死在他的手里,他是我的徒弟,这辈子唯一一个徒弟。”当古老爷子说着的时候,目光变得恍惚,陷入了回忆。
实际上从岁数来说古老爷子比毒王只大了十几岁,两人亦师亦友,可古老爷子从来没有想过毒王被背叛他,还残杀了他的儿子儿媳。
一晃就是将近二十年了,那份仇恨一直积压在心中。
从小九儿时,古老爷子就宠爱有加,除了那份亲情,更多的是愧疚,如果不是他,儿子儿媳就不会死。
杀人的是毒王,而他也难辞其咎。
“他杀人的动机正是因为天心蛊,那是不详的蛊术。”回想过去的种种,古老爷子那苍老的脸,显得更加苍老。
听到这些话,小九陷入了木讷,她一直知道的是父母因为意外而死,可事实根本不是意外,而是被人杀害,凶手和爷爷还有这段渊源。
古老爷子回过身来,走到了小九面前,“丫头,爷爷对不起你。”
眼泪,无声的滑落,小九却有着坚强的一面,她不仅是一个苗家儿女,还是国家的一位战士,她见过了不少的生离死别。
伤心在所难免,可是,单单的伤心有用吗?
“他敢对人种下天心蛊,看来是已经找到了方式,丫头,你天心蛊是什么蛊吗?”
被这一问,小九还是摇头。
有关天心蛊,她只是初略的知道一些,古籍上记载的也并不是很详细,当初给萧瑾诊断,结合脉象以及萧瑾的情况才有了这种判断。
“通常的蛊毒,是用动物卵和植物细胞以特殊的方式进行培植,然后用自身的精血作为养料养蛊,达成一种特殊的联系,而天心蛊不同。”
“爷爷,天心蛊哪里不同?”
古老爷子烧上了一斗烟,吸了一口,“天心蛊除了最基础的培植方式,还会加以纯阳之力,说起来简单,实则非常困难,成功系数非常小。”
“什么是纯阳之力?”
古老爷子吐了一口烟气,没有回答,继续说道,“天地双生,一阴一阳,天心蛊只是其中一种,除了天心蛊,还有地心蛊,通常修行两种蛊术的都是夫妻。”
“哦。”小九差不多已经想到了,什么是纯阳之力。
突然之间,小九抬头,“爷爷,你的意思是,阿爹阿娘就是天地双蛊吗?”
“嗯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天地双蛊本身不算什么,真正厉害的是他们诞生的后人,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天地合一,也许你已经有所发现,毒对于你无用。”
小九浑身紧绷,她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,可除了对毒药免疫,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。
似乎看出了小九在想什么,古老爷子笑着道,“你还是女儿身吧。”
“爷爷……”小九小脸儿一红,高高的撅起嘴。
“天地双蛊,是男子,需要**引动,是女子,需要男阳引动,所以你现在没有感觉到很大的变化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小九哼了一声,“老不正经。”
古老爷子将烟斗的烟丝倒掉,起身站起来,继续讲解,“蛊术曾经也是医道一脉,只是被邪恶的人带上了一条歧路,也背上了骂名,如今已经流失得差不多了,就苗疆一代还存在,懂的也只是皮毛。”
其实这话不假,很多人不了解蛊术,它一直披着神秘的面纱,再加上被人用来害人,随着时间的推移,就到了谈蛊色变的地步。
这就好比一把刀,杀人者,手中的刀是凶器,救人者手中的刀却不是,刀本身没有错,错的只是使用刀的人。
“现在最普通的蛊毒培植,以科学手段也无法做出解释,并不是做不出解释,而是没有找到正确的方式,丫头,你可曾想过蛊术的由来吗?”
小九歪着脑袋,一手撑着脸颊,“蛊术是巫术分支,追溯历史的话,应该数千年就有了吧。”
“对,数千年前就存在了,而且古时候蛊术,巫术,医术,性质都差不多,方式不同罢了,你想想,古代科技落后,这些技能却盛行,被人当做神迹,那可不是神迹。”
“爷爷,你的意思?”
“华夏数千年文化传承,我们能追溯多少,历史学家又能考证多少,哪怕是记载的东西,又有多少是真的,没有记载的又是一些什么?”
古老爷子摇了摇头,“最早记载炎黄时期,那个时期之前又是什么?能够得到考证的,往往不是真的历史,爷爷甚至怀疑,蛊术根本就是一种先进的科技。”
小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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