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瞬间变得尴尬无比,沈飞傻笑着,萧瑾也很不好意思。
但萧瑾更多的不解,她没有见过古老爷子,心里开始寻思,沈飞大晚上的将自己带来这里干什么。
不是说没有办法吗,或者,这位古老爷子回心转意了。
“你好,古爷爷。”萧瑾点头,腼腆的打着招呼。
和沈飞怎么闹都可以,面前这位可是小九的爷爷,在辈分上做她爷爷一点不过分。
“嗯。”古老爷子应了一声,又瞪了沈飞一眼,“你还杵着干什么?”
“我应该做什么?”
古老爷子又瞪了一眼,“你睡大觉,这总可以了吧。”
说完,没有再理会沈飞,转身坐下,看向萧瑾,“女娃,你过来。”
“哦。”
待萧瑾坐下,古老爷子探手把脉。
转眼就是一刻钟过去了,在这一刻钟时间里,他一会儿皱眉,一会儿严峻,一会儿又松弛。
沈飞站在旁边,直到古老爷子松开手,才忍不住问,“老爷子,情况怎么样?”
“很复杂,被种下的蛊已经到了最后关头,她已经发作过一次了吧。”古老爷子皱眉问。
沈飞将萧瑾在公司昏过去的前后细节一字不漏的讲述了一遍,而萧瑾坐着,双手紧紧的拽住,古老爷子开始检查了,可究竟有没有办法还难说。
她不想死,想活下去,不过希望越大,失望就越大。
“被下蛊和修炼蛊是两回事,如果我诊断没有错,再不下手救治,她七天之后就会死,甚至更早,死状绝不是你愿意看到的。”
“老爷子……”
制止了沈飞,古老爷子起身,负手踱步,“毒王死了,他那位徒弟一定会来,下了这么多功夫,眼见就要收获了,绝不会放弃的,我们的时间不多,只有今晚。”
说着,古老爷子分别看了两人一眼,冲沈飞道,“你应该很清楚,后天的婚礼意味着什么,我们没时间,成与败我也无法论断。”
还有七天,萧瑾只剩下七天的命,后天就是他和小九的婚礼,那绝不会是一场婚礼,毒少前来肯定是冲着萧瑾而来。
如此一来,还真没有时间了。
“你怕吗?”沈飞侧头看着萧瑾。
萧瑾鼓动双腮,唏嘘道,“连死我都不怕,还会在乎其他吗。”
“好!”古老爷子笑了。
只是这份笑容在沈飞眼里显得是那么怪异,这老家伙是答应帮忙了,可至今为止都没有说明究竟用什么方式救治。
“老爷子,时间不等人,你爽快点。”
哼了一声,古老爷子才道,“其实能救她的人不是我,而是你。”
“我?”沈飞满脸惊愕。
“天地双蛊,相生相克,繁衍后代才能出现平衡点,之所以是夫妻才能修行的蛊术,就是因为随时都要中和蛊虫的反噬。”
沈飞摸了摸鼻头,有点懵。
古老爷子又道,“虽然她不是修行天心蛊,只是被种下,但要保住命,只有一种方法,用地心蛊。”
听到这里沈飞要是还没有明白,他就是一个蠢驴,仔细寻思之后又觉得不对,他又不会什么地心蛊,这不是开玩笑嘛,怎么救。
等等!
“我靠,你昨天让我喝的该不会就是地心蛊虫吧。”沈飞吃惊道,然后摇头,“这不对啊,你什么培育的?”
尽管沈飞不是蛊术行家,从小九口中大概知道一些,不论是用动物卵还是植物精,要将蛊虫培育成型都是需要时间。
即使培育出了蛊虫,也需要和本身达成很高的契合度,为了达成很高的契合度,养蛊之人不惜用自己精血喂养,就是这个道理,不然蛊术就太廉价了,更大白菜的似的。
完全不科学,临时抱佛脚,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小。
等等。
突然之间,沈飞想到了古老爷子另一层身份,看向他的目光也变了,咬牙道,“好你个老不死的,敢情你早就做好了准备,知道萧瑾的事,更知道我们会来,对不对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让我跪上来六百步石梯,还让一群小子围殴老子,是存心的?”沈飞脸都黑了。
古老爷子笑道,“要是连那点心性也没有,只能说你决心不够。”
“槽!”沈飞双手竖起了中指。
姜,终究还是老的辣啊,沈飞郁闷得要死,这也难怪,被狠狠的整了一次,心里会爽才怪呢。
不过呢,古老爷子也有他的道理,要是昨天经不起考验,恐怕古老爷子不会出手,也不会告诉他那么隐秘。
“就算你提早就培育了地心蛊,昨天才喝下,我可控制不了那玩意儿。”
古老爷子笑道,“昨晚让你泡的药浴可不止让你恢复外伤那么简单,老头子我可是加了很多东西来促进蛊虫和你身体的融合。”
提到药浴,沈飞双眉紧皱,“我中毒了。”
闻言,古老爷子急忙抓过沈飞的手把脉,然后又撒开,“你逗老子好玩是吧。”
“我真中过毒,只是因为我身体特殊,那毒只坚持了半个小时就自己完蛋了,老爷子,毒,不会是你下的吧。”沈飞眯起双眼。
“老子要干掉你,还需要下毒……”话没说完,古老爷子就止住了,没有说下去。
沈飞道,“老爷子,你心里早就有数吧。”
古老爷子没有做声,烧了一斗烟,然后扩了扩烟斗,直视着沈飞,“我心里有数,你心里也有数,后天的婚礼会染血。”
“放心,虽然我不是太聪明,也不会太笨,要不是有两下子,还真的中招了,呵呵,老爷子,是不是心里不爽?”沈飞笑盈盈的道。
古老爷子不温不火,拿出了两个杯子,里边都是绿色液体,说道,“你们将这药喝了。”
“究竟怎么就萧瑾,你痛快点不行吗?”沈飞不满的嘀咕。
“喝不喝。”
“喝,怎么不喝。”沈飞一口将药给喝掉,萧瑾犹豫之后也喝了,还有七天的命,死马当活马医。
等两人喝了药,古老爷子才露出笑容,干咳道,“这药能刺激天心蛊和地心蛊,至于救治方法嘛,其实很简单,今晚你们尽情的发泄就好。”
发泄,什么叫发泄?
沈飞和萧瑾对视了一眼,傻愣愣的看着古老爷子,后者老脸一红,支支吾吾道,“就是行夫妻之礼,榨干彼此。”
“什么!”
听到这话,沈飞两人彻底死机,这就是救人的方法,这特么也太那啥吧。
“咳咳咳,我在药里加了佐料,你们会放开的,就这样,我先走了。”说完,古老爷子急忙开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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