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军营一别,还真没见过面。
第一次见这家伙的时候是和赵老一起上门的,就是一个死鱼脸,从后来的接触,沈飞发现他挺仗义的。
不过今天上门,又是为毛?
“你来干嘛?”沈飞忍不住问。
孙晓年轻哼一声,“我来看你死了没有。”
白了一眼,沈飞嘿嘿一笑,“咱们谁的岁数大?”
“混小子,你是拐着弯的咒我先死啊。”孙晓年笑骂。
辗转到了一个角落,沈飞递了烟,“有事?”
“跟我来吧,首长也来了。”孙晓年道。
赵老?
沈飞纳闷了。
好长一段时间,还真没有和赵老联系过,尤其是对赵老有所怀疑之后,沈飞的防备心更大。
如今算是确定了赵老并非老首长,只是配合演了一出戏。
那么,他又亲自来,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。
其实将整个迷局抛开不谈,赵老是老首长还是不是,对沈飞来说意义不大,或许一开始和他接触的,根本就不是老首长,就是赵老。
为了所谓的大局也不谈,赵老对他的帮助,他心里是明白的。
跟着孙晓年到了车库,在一辆不起眼的车里,沈飞也没有矫情,大摇大摆的坐了上去,孙晓年没上车,只有他和赵老两人。
“你小子的生活过得挺滋润的啊。”赵老笑道。
沈飞嘿嘿一笑,“这还不是托您老的福,不然哪可能啊。”
“臭小子。”一笑之后,赵老严肃了起来,“知道我为什么亲自来找你吗?”
沈飞撇嘴,没有回答。
“这么多年了,你终究还是接触到了,按照本意我们不打算让你接触,可又不能那么做,难啊。”赵老感叹道。
其实沈飞差不多已经明白了,赵老之所以来,估计是和爷爷有过联系。
“我不是他,我囚禁了他,我们身边有太多的鬼,不做得逼真一点,根本不能瞒天过海,否则玩不过啊。”赵老的感叹声中,透着浓浓的无奈。
“一开始接触我的就是您吧。”沈飞道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的有几成是真的?”沈飞追问。
赵老又笑了,“你觉得有几成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有的真有的假,不能都告诉你,也不能不告诉你。”赵老双眼迷离。
愣了一下,沈飞掏出了一支烟,但并没有点上,忽然侧头,“你们的意思,就是要让我怀疑吧。”
“说下去。”
“从那次任务开始,以至于后面的四年,都是你们刻意安排好的对吧,让我怀疑,是想磨练我的心智,需要保持怀疑的心态,对任何人都是这样,哪怕是对帮助过自己的人。”
赵老吐了一口浊气,“有这成意思。”
“另一方面是想透过我的态度,向其他人传递信号,这样一来,你才能做到隐藏,进一步的麻痹敌人。”
赵老点头。
“但是很多事我还是不明白,如果说你不除掉潜伏在身边的敌人,是为了不暴露,不破坏你们辛苦建立起来的假象,那么,在指挥官身上,你们就没有一点担心?”
这的确是沈飞心中的一个疑问。
算上时间已经五年了,距离那次失败的任务过去了那么久,即使现在证实了爷爷,老首长,赵老三人是一伙的,可有关指挥官,他还是想不通。
不管是为了磨练他也好,培养也罢,以沈飞的判断,三个老家伙肯定知道指挥官会找上自己,那么,就那么放心吗?
“当然放心,因为指挥官不会害你,害了你就等于破坏了整件事,他不会那么蠢,相反,从他身上你还能得到很多好处。”
沈飞一愣一愣的看着赵老,将烟给叼上,“我怎么就觉得你们这些老家伙这么阴呢。”
“这是策略。”
策略个蛋啊,沈飞一脸的鄙视。
忽然又用一种好奇而深邃的眼神看着赵老,“你老实告诉我,天眼到底是什么组织,指挥官是谁?”
不知道为什么,沈飞总有一种感觉,天眼组织不是他认知的那样,而且爷爷几个老家伙都知道指挥官的真实身份。
“不说。”赵老回答很直接。
沈飞郁闷的将烟点上,“说了你会死啊。”
“我不会死,可是现在不是你知道的时候,会影响整个大局的。”赵老无奈。
说着,又看向了沈飞,“小子,这样的博弈需要用时间换空间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“这样啊,好吧,我不问了。”
实际上沈飞心里已经得到了一个非常想知道的答案,就是有关指挥官。
一直以来对指挥官真实身份就抱着怀疑之心,杀手之王那张脸绝不是真的脸。
他最初看到的那张脸同样不是,但现在可以从赵老的态度判断出来,指挥官绝不是那位狂人。
那一晚顾晓琳找上自己,就要说出那位狂人的身份时,指挥官出现了,顾晓琳慌忙的离开,后来还拒绝了回答。
见面之后沈飞询问过指挥官,得到的回答却凌磨两可,让他对指挥官依然有着怀疑,有可能就是那位狂人。
如果真是,赵老绝不会有这样的态度。
沈飞甚至在判断,指挥官根本就是国家的人,和龙王一样,分双边跑,陷入这个棋局,用不同的方式对抗那个狂人。
“别猜了,我准确的告诉你,我,老赵,包括你爷爷,对指挥官的身份也不敢确定,只是推断他有可能是谁,不过那个有可能,也不会告诉你。”
沈飞郁闷的将烟抽完,“好吧,不说就不说,迟早有一天我会知道。”
“你这么想就好了。”
沈飞再度凝神,“还有一件事,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,那只秘密部队是不是你们的人?”
近将近一年的时间,发生了太多的转变,从完全的小白发展到了现在逐步解剖出真相,沈飞有理由怀疑,那次任务的失败也是赵老自导自演的。
“那次任务出现了两批人,不,准确的说应该是三批人,将我们的计划打断,你的兄弟死了,也有活下来的。”
赵老没有隐瞒,“除了天眼,至今我们都没查出来另一批人是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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